什么仍然属于我们？

智能从来不是人的全部

我们常把「智能」当作一条边界：它似乎将人类与其他存在区分开来。当机器跨过其中一部分，最自然的反应，是继续寻找一种只有人才能拥有的能力。

但也许不必不断移动边界。一种能力可以被复现，却不等于它在具体生命中的意义也已被穷尽。判断不仅是算出答案，也意味着要对答案之后发生的事负责。

主体性需要落脚之处

当系统替我们提出下一句话、下一种诊断、下一部电影或下一项决定，便利很容易悄悄变成作者。一个人最后点下「同意」，并不自动意味着主体性仍然存在。

真正的主体性，包含看见问题被如何定义、拒绝这个定义，并承担选择后果的能力。尊严或许并非源于我们独占智能，而源于我们仍有权利、也有义务，在强大的系统面前成为一个主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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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机器越来越擅长替我们生成答案，我们要靠什么继续保有提出自己问题的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