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想
有限行动,无限空间
从博弈论与离散选择出发,凝视它们打开的更大空间。
一场博弈先被写成有限
研究一场博弈时,我们要给出参与者、可选择的行动、各自拥有的信息,以及他们在意的结果。现实连续、混乱,模型则通过划定边界变得可以推导。
边界不是模型的缺陷。有限的表示让精确成为可能;只是这份精确首先属于模型,而不天然属于世界。
有理数之间,仍有未抵达的点
我喜欢离散行动与无限空间之间那种奇异的亲密:一列有理数可以无限靠近一个它从未包含的点;很小的一条规则,可以展开巨大的状态空间;抽象代数里的结构,恰恰通过它允许与禁止的运算获得表达力。
工程也一样。每一个界面都在声明一场游戏,每一个评估函数都在决定哪些结果能够被看见。
尚未回答
当一个系统完美地优化了我们交给它的游戏,我们怎样才能继续看见那场游戏遗漏的世界?